第(3/3)页 “现在,只是换了一本教科书,和一套截然不同的评分标准罢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具宝京。 是啊。 她曾以为商业是最高阶的游戏。 现在家族告诉她,婚姻是更高阶的商业,而家庭是更高阶的政治。 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像攻克斯坦福的课程一样,攻克它。 调整好心态后。 具宝京开始笨拙但认真地学习。 插花时,虽然依旧不够灵动,但至少不会再把花剪坏。 记录赵源宇喜好的笔记本。 字迹变得工整,甚至还自己画了一些简单的图表来归类。 看录像分析时。 她真的拿出做学术的劲头,试图去理解那些微表情和肢体语言背后的逻辑。 具宝京依然会出丑。 试图泡茶时被烫到手指。 学习布置餐桌时打碎了一个昂贵的瓷碟。 在模拟应对丈夫在重要谈判失败后归家的场景时。 她按照教程准备了安静的晚餐和舒缓的音乐。 但在看到扮演丈夫的闵老师阴沉着脸进门时,下意识脱口而出: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需要我帮忙分析对方策略吗?” 完全忘了此刻首先应该做的是提供情绪价值,而非解决方案。 闵老师看着她手忙脚乱,强作镇定却又时常露出破绽的样子。 老人严肃的脸上偶尔也会掠过些许这个学生虽然笨拙,但还算有救的缓和。 具宝京就在这种荒诞,抗拒,笨拙学习,偶尔崩溃又自我重建的循环中。 一天天度过。 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 她只知道,曾经那个梦想以技术改变世界的具宝京,正在被一点点封存。 现在是一位学习如何成为赵源宇夫人的学徒。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 但至少具宝京开始学了。 这是她向家族,向命运,也向那个画廊里给出冰冷定位的男人。 交出的第一份,笨拙的答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