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两天后。 沈栀正在自己的宫殿里临摹一幅前朝的山水图,灵霞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禀报:“殿下,太子殿下来了,屏退了所有人,正在书房等您。” 沈栀握着笔的手停住,一滴墨汁从笔尖落下,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刺目的黑点,毁了整幅画。 她放下笔,一言不发地起身,走进了书房。 沈昭渊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 “哥哥。”沈栀轻声叫他。 沈昭渊看着她,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我查到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父皇的计划,比我们想的还要狠。” “他怕你嫁过去,会真的与朔王结盟,让秦家在北疆的势力得到草原的支持,从而威胁到他。” 沈栀安静地听着,心脏却一点点往下沉。 “所以,他的计划是,让你在抵达草原之后,就死在那里。”沈昭渊的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以一种看起来是朔王失职,或是草原内斗导致的方式死去。” “你一死,大阳便占尽了理。父皇可以此为借口,向草原问罪。届时,父皇便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同时还能向北疆的舅舅施压。” 沈栀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传遍四肢百骸。 原来和亲是假,送死才是真。 她这位父皇,不仅要用她的婚姻去算计,还要用她的性命去做筹码。 就在这时,皇后也闻讯赶来,她显然是在外面听到了只言片语,一进门就急切地问:“昭渊,你刚刚说什么?” 当她从儿子口中听到完整的计划时,这位一向尊贵的皇后,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敢!”皇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他怎么敢!那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冲到沈栀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栀栀,你听母后的,这亲绝对不能和!” 沈昭渊也上前一步,挡在沈栀身前,态度坚决:“母后说得对,你不能去。” 看着挡在身前,一脸激愤的母亲和哥哥,沈栀终于回神清醒。 只是…… 她轻轻拨开哥哥的手,然后轻轻说:“不。” “我去。” “我必须去。” “栀栀你疯了!”皇后低声。 “我没疯。”沈栀看着他们,目光清明得可怕,“父皇怕我与朔王联合,这不正是我们的机会吗?” 她转向沈昭渊:“他越是怕什么,我就越是要做什么。” “只要我活着到达草原,只要我能见到朔王,父皇所有的算计,就都成了一个笑话。” “可是太危险了!”沈昭渊反驳道,“他既然计划好了,就一定有万全的准备,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