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来的人是他的邻居和镇上的几个工人。 他们把范老栓扶起来送到了镇卫生院。 范老栓在卫生院被诊断为两根肋骨骨折合并脾脏轻度挫伤。 他保住了命,但失去了整个加工厂和所有的木材堆场。 车间的火被消防队扑灭后,葛老七的遗体在带锯旁被找到,死因为后脑撞击带锯床身造成颅骨骨折。 范小波的遗体在河沟中被找到,死因为失血和低温。 范老栓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调查人员向他出示了从西区堆场废墟中找到的盗伐材证据。 那些原木的截面纹理与周边林场被盗伐的树木高度吻合,同时加工厂的运输单上出现了大量的车次记录与合法采伐证不匹配。 桦树沟林场的盗伐案件在范老栓住院期间被彻底清查。 二十七名参与盗伐的村民被处理,三个地下木材收购点被捣毁。 范老栓被从医院直接带走接受调查。 林默从桦树沟上空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继续累积。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猩红光点还在前方延伸,新的光点聚集在龙城以南约一百三十公里处的一座名为黄土坳的镇子。 黄土坳以种植烟叶闻名,镇子周边都是缓坡旱地,烟农们世代以种烟为生。 镇子中央有一家烟叶收购站,收购站的负责人叫钱大富,五十八岁。 钱大富的收购站在每年烟叶收购季节开秤,定价和定级全由他一人说了算。 他的实际做法是向烟农压级压价,把高等级烟叶按低等级收购,再把收购来的烟叶按高等级卖给县里烟草公司的干部,从中赚取差价。 烟农们明知被压价也不敢换收购站,因为黄土坳附近只此一家。 钱大富收购烟叶时还会在磅秤上做手脚,把每筐烟叶的实际重量扣掉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 十几年间,他用这些手段从烟农身上额外榨取了数百万元。 钱大富的罪恶值是六万二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钱大富的儿子钱小川。 钱小川二十九岁,收购站的验级员,负责给烟农送来的烟叶定级。 他跟着父亲学会了看人定级,穿得好一点的烟农就定低一级,看起来着急卖的也定低一级。 钱小川在收购站干了八年,每季开秤他都能从烟农的委屈和沉默中多赚出一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