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南,竹影庵。 青竹绕庵,清风拂叶,本是清净无为、不染尘嚣的修行之地。 画道隐世高人柳清砚师太,携弟子惠心小尼,静坐竹窗之下,凝视直播画面。 柳清砚潜心丹青数十年,画风清逸脱俗,心境通透淡然,极少对世间人物动心折腰。 唯独几日之前,一见唐言丹青落笔,瞬间破了她数十年画道认知,让她直言当世丹青,无人出其右。 年幼纯真的小尼惠心,更是满心崇拜,时常对着唐言的画作静心观摩,满心期许这位天才能够永世辉煌。 此刻,小惠心紧紧攥着衣角,清澈的眼眸写满慌张与心疼。 “师太,那位唐言哥哥好可怜……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所有人都在笑他。” “他明明那么厉害,画画那么好看,为什么写字就要被人欺负呢?” 青嫩稚语,道破最纯粹的不公。 柳清砚静静望着屏幕里孤冷的少年,素来淡然无波的眼底,泛起一丝细碎的波澜。 她轻启唇瓣,声音清淡,却藏着深深的惋惜。 “术业有专攻,赛道有壁垒。” “他破得了画道千年桎梏,却破不了书坛百年正统。” “萧耘鸿守正排外,季崇山底蕴滔天。少年一腔傲骨,撞入铜墙铁壁,终究举步维艰。” 庵外竹风簌簌,衬得人心愈发寒凉。 ...... 岭南,红豆画屋。 依山傍水的雅致画屋,是岭南画坛的核心之地。 老牌画坛大家秦苍梧,与独子秦砚并肩立在大屏之前,神色沉沉,满目郁结。 秦苍梧深耕岭南丹青数十载,眼界高远,识人无数,一生从未如此推崇一位少年后辈。 唯独唐言,以一场惊世画技,让他当众叹服,直言华夏丹青未来,全系此子。 年仅二十出头、年轻有为的新锐画师秦砚,更是唐言的忠实仰慕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