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戏曲传奇,大多是文人墨客加工,” “之前我还分不清,你和貂蝉之间的故事,底是后人凭空杜撰的野谈,还是真实发生过的旧事。 “直到方才踏入中军大帐,一眼望见将军眼底藏着的遗憾与痛楚,我才确定——那根本不是文人凭空编出来的故事。” 沈鸢摊开双手,坦然笑道: “于是我便借着这段戏曲里的故事,即兴表演了这一场。” “方才那一番说辞,大部分出自这曲旧戏,我只是稍稍加了几句台词而已。” 关羽怔怔站在原地,凤目微张。 他虽然听不懂沈鸢话中的“大学”、“运动会”、“爱情”之类的新鲜词语,可舞台、戏曲、演绎传奇这些字眼,他却听得明白。 原以为自己埋藏心底十多年,从未向任何人诉说的一段情,会跟着自己埋入黄土化作一段永不见天日的秘密。 万万想不到,千百年之后,会被写成戏曲,供后世之人登台演绎。 陆景铭也是一阵愕然。 万万没想到,方才的悲情大戏,源头竟是一出戏曲,而且沈鸢还在大学舞台上演绎过。 良久,关羽长长喟叹一声,浑身那股紧绷着的力气仿佛一瞬间尽数抽干。 他脚步虚浮,缓缓跌坐回帐中席位之上。 哐当! 沉重的青龙偃月刀拿捏不住,从掌心滑脱,重重砸落地面,发出一声沉闷震响。 他抬眼看向陆景铭,神色褪去了方才的执拗,只剩疲惫与释然。 “陆公,你的一番苦心,关某如今明白了。” “天下百姓,苦刀兵战乱久矣。关某万万不能为了桃园私义,再使关中、荆州的百姓,重遭战火屠戮。” 话到此处,他话音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挣扎。 桃园誓言刻在骨血里,终究难以彻底放下。 “只是刘玄德大错已然铸成,云长别无所求,只求陆公可以留他一条性命。” “将他安置在陈仓城中,禁足看管,任其孤独终老便可。” 说完,关羽挺直脊背,郑重开口: “此间事了,云长即刻拔营返回荆州。” 陆景铭望着他,心中暗赞二爷果决。 “倒不必急着退回荆州。” “关将军可领着兵马,前去潼关,在离潼关三五十里处择险要之地扎下营盘。” “我心中已有退曹吴联军之计,只是凡事难保万全,还想请关将军助我一臂之力,作为后手。” 关羽闻言,当即正色,拱手一揖,没有半分迟疑。 “陆公言重了,荆州隶属关中治下,陆公有令,云长怎敢违命?这就传令下去,拔营随陆公前往潼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