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成分不好,上不了学,就自己看书自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有心气儿。 有心气儿的人,不会差到哪儿去。 李云龙在兴头上,就说要不去当兵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当兵又不是当官,成分问题没那么严重。 只要不是重要岗位,一般连队谁管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了解到小业主的成分后,李云龙喃喃道,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只要不是重要岗位还可以。要是重要岗位,那得是要查五服的。普通连队,谁管你爹是干什么的?能打仗就行。” 阎阜贵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阎解成的胳膊,声音发哽:“解成,快,快给李首长磕头!” “哎!”李云龙哎了一声,从竹椅上站起来,伸手去拉阎阜贵, “你他娘的扯淡呢吧?磕什么头?又不是旧社会。起来起来!” 阎阜贵被拉起来,眼泪已经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用手背擦了擦,又擦了擦,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就那么任它流。 这种事儿对于李云龙不算什么,他一句话的事。 但是对阎阜贵这样的家庭,那简直就是天降横财。 他开心还来不及,压在头顶的问题这就算解决了一大半——成分不好,考学没戏,招工没人要,现在李云龙一句话,儿子能当兵了。 当兵回来,那就是转业军人,安排工作优先,分房子优先,娶媳妇都比别人好找。 阎解成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但没哭。 他拉着阎阜贵的胳膊,小声说:“爸,你别哭了。” 阎阜贵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他转过身,看着后院的方向——那是刘国清住的地方。 他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哽:“三叔……三叔他……” 他说不下去了。他想说,三叔,谢谢您。要不是您请这些人来院里住,我们阎家哪辈子能有这样的机会? 但他知道,这话不能说。说了,三叔不会认。 李云龙站在旁边,看着阎阜贵这副样子,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阎阜贵的肩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行了,别哭了。孩子当兵是好事,哭什么?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跟我走。” 阎阜贵连连点头,拉着阎解成的手,使劲握了握,又松开,又握住,反复好几次。 李云龙抱着刘广中,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阎阜贵一眼。 “你记住了,这事儿跟你三叔没关系。是老子看这孩子顺眼,跟别人没关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