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钰和决明走的突然,医帐内难免被翻得乱了些。 袁东趁着没人看诊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最后在整理宋钰的睡帐时,看到矮桌上放着一沓被撕成了两半的纸张。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 本以为是没用的废纸,袁东捡起来扫了一眼,突然顿住。 宋钰写字并不好看,甚至有不少缺笔少划的部分,但好在还算规整能猜出大概意思。 这被撕掉的废纸,竟然是有关战时救援的应急安排,以及一些能提升将士生存机会的提议。 一条条的方法和建议都写的清楚明白,事无巨细。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是感慨,原来他这两日一直埋头于帐中,竟是为了这些。 虽说宋钰算不上个懂的医理的大夫,但是她对于外伤处理, 以及这纸上对于因战事而可能导致伤员情况的剖析,让袁东自愧不如。 可既然下了这么多功夫,做出了如此详细的梳理,为何好好的又要撕掉? 犹豫了片刻,他仔细将碎纸卷好握在手中,出了医帐。 袁东不过是一介平民,以往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一城县令。 虽说当初被从戍边军中带出来时,有幸见过魏止戈一面,但也不过惊鸿一瞥。 眼下自己寻来,说不紧张忐忑是假。 可攥着宋钰费心写出来的心血,又觉得这东西不应该被当成废纸扔入碳炉。 他这样的人,理应站在更高的地方,做出更大的贡献。 虽已是除夕,主帐内的例行会议依旧照常举行。 袁东在帐外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见身着铁甲的军中将士鱼贯而出。 他们个个身强体阔,只是出现便带着压迫一切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袁东站的并不近,依旧下意识的垂头回避,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袁大夫,将军有请。” 营帐外的守卫来的及时,袁东赶忙应声后跟着进了营帐。 他进帐子时张垚盛濯和肖骑还未来得及离开。 见到他都没忍住多打量了几眼。 袁东模样清秀,又被这年景折腾的消瘦,饶是穿着厚厚的棉衣依旧盖不住肩背的单薄。 被众人一打量,脊背更弯了,也透出几分可怜来。 “嘿,你不是宋钰那个医帐里的大夫吗?” 盛濯声音如雷,吓得袁东一个哆嗦。 他赶忙作揖,“我叫袁东,确实和宋大夫在一个医帐。” 盛濯突然来了兴趣,“他人呢?这小子手脚辣的很,找个时间我得跟他过两招。” 话刚说完,他目光落到了远东握在手中的纸张上。 “这是什么?” “宋郎君归城去了,我,我收拾医帐时候看到的,是宋郎君所写。 我觉得应该呈给将军。” “是何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