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沈家覆灭-《指挥使的掌心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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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展朔道,“他在京城有二进的院子,北镇抚司挂职,俸禄不差。家里没父母兄妹,就他一人。嫁过去便是当家主母,委屈不了你那丫鬟。”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带着点不耐的轻哼:“再者,我也见不得他成日在我面前晃悠,一副求而不得的忠犬样。碍眼得很,不如趁早打发他成家。”

    谢澜音听着,忽然笑了:“指挥使大人这是嫌自己的狗碍眼了,想塞给我的人管教?”

    展朔被她逗得眉心微松,低笑着去蹭她颈侧:“是,我由夫人管教,我的人,自然也该由夫人的人...收服。”

    谢澜音偏头躲他,指尖抵着他肩膀往外推,却被他捉住手腕往怀里带。

    “没脸没皮。”她轻啐,声音里却带着笑。

    展朔由她骂,只将下颌抵在她发顶,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滑:“那青黛...夫人准不准?”

    谢澜音静了片刻:“青黛的事,我不能替她说愿意。她若点头,我便脱了她的籍,备一份嫁妆,风风光光送她出门。她若不愿意——”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展朔眼底那点紧张。

    谢澜音弯了弯嘴角,“那便让清风继续晃悠着,碍你的眼。”

    展朔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谢澜音,你护短的样子,比我还像恶犬。”

    谢澜音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道:“彼此彼此。”

    三日后子时,冯铮率部在西山猎场岔道截了行迹可疑的一众马车,刚撬开箱笼验看,忽听身后林传来衣甲摩擦声——项达带着七八个亲兵从另一侧山道转出,玄甲上沾着夜露,靴底全是泥,似是刚追剿一伙流窜的盗匪归来。

    "冯千户?"项达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那箱军械上,瞳孔骤缩,"这是..."

    冯铮手按刀柄,后背瞬间湿透。项达出现得太巧,但他抓不住把柄。

    "项大人来得正好,"冯铮将账册递过去,语带试探,"这案子太大,一人扛不住,同去面圣如何?"

    项达接过,指尖在封口一捻,面色凝重:"同去。先报指挥使大人定夺。"

    展朔恰在值房轮值,披衣起身,看着那箱军械,面色凝重如铁。三人当夜一同进宫。

    日头西斜时,旨意下来了。

    大皇子贬为庶人;沈文渊父子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沈仲衡告老还乡,滚回老家等死;帮着招兵买马的门客亲信,当日押到菜市口,一刀一个,血染了半条街。其余老弱妇孺、旁支远亲,全部流放塞北,三千里路,能活着到地方的,不知能剩几个。

    权倾朝野十几年的沈家,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

    朝堂上那些空出来的椅子,当天就有人坐了。北镇抚司几个要紧位置换了新面孔,户部兵部的印也悄悄易了主。两边心照不宣,谁也没多说一个字。

    谢澜音是在正院听说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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