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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一如旁边放着搪瓷杯，手中拿着一个通知，说道：“诸位，咱们敬爱的老人家号召调查研究，年前还给咱们发了册子，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上面的领导也要来咱们轧钢厂调查了，这几天他们会住在咱们厂里面的招待所，平时呢，大家一块开开会，上面的领导要问咱们什么，咱们也要如实相告。”

    顾青听着这些事情，默默的点头。

    这一次兴起的调查研究，很多上面的人怕吃苦，就都往工厂这边来了，很少去农村，顾青作为供应处的人，也听了不少这方面的事。

    “这一次来咱们这里的领导是哪个级别的？”

    宣传科的侯科长问道。

    牛仁在上面喝了口茶，说道：“老资历。”

    在这个时期，干部有最简单粗暴的划分，那就是长征干部，抗日干部，解放干部，新干部，其中长征干部是真正的老资历，抗日干部是各层面的骨干，解放干部都在办事员这层面，像顾青这种和小王一档，都是小资历。

    “要招待这一批调查员，咱们厂里面也要动动真格，让傻柱好好表现，至于食材方面，咱们厂里面有一批肉和粮食……”

    方一如说着规划。

    像是重体力劳动的工人，例如顾青体验的炉前工，他们的定量比普通工人要高，同时厂里面还会给他们弄一点肉，鸡蛋，大豆，花生，来保障他们的体能，方一如说的就是这一批物资。

    众多副厂长都在点头。

    “我反对。”

    顾青说道。

    “你反对什么？”

    方一如皱眉问道。

    “反对那工人的特供和专供，这侵害了工人的利益。”

    顾青说道。

    顾青也大吃大喝，但是顾青的吃喝所用，都是空间里面的特产，和这种直接吃工人的不一样。

    方一如皱眉瞧着顾青，他和顾青一块见了鞍钢的领导，那时候顾青说话圆滑，各种漂亮话张口就来，怎么这调查的领导来了，顾青的头铁了？

    “这是我们总务处的事，跟你们供应处有什么关系？”

    说话的人叫做于大利，接替了赵长义的总务处长，是排名靠后的一个副厂长。

    “顾青，这个话题上别头铁，大家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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