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诸位谬赞了,这杯酒孤先干了。” 曹操起身举杯环视四座,便一饮而下。 “都坐吧,继续看天幕。” 望着天幕上年少时的自己和袁绍,曹操不禁感慨万千。 年轻真好啊。 看着天幕上与自己并肩而行的袁绍。 曹操眼中原本闪烁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本初啊…… 想起袁绍,曹操的内心不由感到唏嘘。 年少时一同闯祸,一同饮酒,一同在洛阳城里说尽天下事。 并肩而行,无话不谈。 可随着天下大势巨变,本初成为了雄踞四州的霸主,而我曹阿满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 转眼间,官渡之战,旌旗对立,刀兵相见。 曾经最亲密的兄弟,成了你死我活的敌人。 曹操沉默片刻,心底一声轻叹。 昔日少年同游,如今生死相搏。 赢了天下,输了故人。 世事无常,大抵如此。 感慨了一番,曹操的目光重新望向天幕。 不过后人为什么说孤会气炸? 二创又是什么东西? 镜头一转,画面来到一座府邸前。 府门之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匾额,上书魏王府三字。 笔力沉雄,如刀劈斧凿,金光冷冽,威压逼人。 朱门高阔,铜钉密布,门前石狮肃立。 院墙连绵,飞檐棱角分明。 整体气势沉肃,不见浮华,只显森严。 镜头穿过朱门、中堂、后院,停在书房的案几前。 烛火摇曳,帷幔轻动。 老年曹操伏在案上,似睡非睡。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头痛欲裂,鬓角的白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上。 这头痛症缠了他数年,愈到暮年愈烈,常让他分不清虚实。 有时恍惚间,能看见典韦护他突围的身影,听见郭嘉帐中的低语,可一睁眼,只剩空荡荡的大殿和跳动的烛火。 【“咳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