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军规条令白纸黑字地摆在那里却无人遵守。 明岗暗哨最基本的防卫操作, 却被人当成儿戏。 由此可见, 马三炮平日的管理是多么的松懈。 战士的警惕性是多么的涣散。 今天哨兵被杀、枪被抢也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 一连长看到牛宏沉着脸,不说话,心中开始忐忑。 现场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良久之后, 牛宏方才开口, “把牺牲的两个兄弟抬进去吧,好好办理后事。” “是,团长。” 一连长董庆春回应一声,赶忙带人行动起来。 …… 警卫团禁闭室, 牛宏看着对面跪在地上、已经被捆绑起来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 “你为什么杀死哨兵,抢夺枪支。” “……”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眼牛宏,再次把头低了下去,一言不发。 牛宏见状,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个硬茬子。 对方这是想要顽抗到底。 牛宏心中冷笑一声,站起身,冷冷地说道, “给我打,别打死就行。” “好嘞,团长。” 负责看押的一名战士答应一声,摘下腰间的武装皮带,放在手里扣好皮带环,将金属环放在最前端。 高高举起冲着那名中年男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 “啪啪。” “啊啊。” “啪啪啪,” …… 皮带雨点般落在中年男人的腰背,手臂,完美地避开头部,发出啪啪的沉闷响声。 牛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看着。 嘴角下弯, 心中的愤怒几乎要喷薄欲出。 此人连杀两名哨兵,实为穷凶极恶之徒。 抢夺枪支冲进司令部大院, 其犯罪意图昭然若揭。 半小时后, 牛宏制止了殴打, 来到中年男人的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说,为什么要杀死哨兵,抢夺枪支。” “……” 中年男人虚弱地看了眼牛宏,依旧没有说话,眼神中的阴厉却在无声的表达着他内心的邪恶与反抗。 “哼,” 牛宏冷哼一声,说道, “反抗是毫无意义的,说清楚,我给你个痛快。 如果你一直不坦白,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想了想,高喊一声, “来呀,上火刑,用蜡烛把他的食指给我烤熟喽。” “是,团长。” 一个战士答应一声,快步走出禁闭室去拿蜡烛和火柴。 趁此间隙, 牛宏冷冷的说道, “先从你的十根手指开始烤,依次是十根脚趾,再然后是手掌,再然后是脚掌。 以后就是手腕,脚腕, 我他妈的一点一点往你心脏处烤, ……” “哎,我说,我说,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中年男人再也承受不住牛宏带给他的心理压力,开口求饶。 “好,说吧,为什么杀我的哨兵,抢我们的枪,是谁指派你来的?” “没有人指派我来,是我要报仇。 我家的地被分了,我家的房子也被分了,还有我家的财物也被分给了那些穷棒子。 那些个穷棒子凭什么分我家的东西? 那都是我家祖祖辈辈辛苦挣来的, 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凭什么都给我分了。 那些穷棒子好吃懒做,坐吃山空, 他穷,他该穷。 我就是要报仇,我要杀光你们这些当官的。” 牛宏看着状若疯癫的中年男人,冷冷一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