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嬴政去往的方向。 胡亥只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要炸开。 刚才那个屋子里,血迹不知道有没有清理干净。 那些沾了血的衣物,不知道有没有拿下去。 屋内一片狼藉,只要父皇不是眼瞎,就能看穿一切。 到那个时候…… 胡亥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种残暴的性格,根本不是一个备受宠爱的皇子应该有的。 一旦嬴政发现了这些,那么他现在所拥有所期望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想到这里,胡亥的脸色惨白。 只是愣神的功夫,嬴政就已经走出去了一大段路。 胡亥连滚带爬的追上去。 “父皇!父皇!” 他脚步慌乱,嘴里喊着。 嬴政没有回头,依旧径直往前走。 “后院还没清扫,怕污了父皇的眼……” 胡亥不敢超越嬴政去提前收拾,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不断想着借口。 要是等会,父皇看到那满屋子的狼藉,自己该说点什么。 是野猫钻进来打碎了花瓶?还是自己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这些拙劣的借口在脑海里不断翻腾。 又被他否决。 这些借口,在父皇眼中,不堪一击。 可是……他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如果父皇真的看到,那没有借口也得有借口。 “吱呀”一声,嬴政推开了后院小屋的门。 胡亥的心跳在这一刹那几乎停止跳动。 屋子里很干净,地砖上面泛着一层刚被水洗过的微光。 没有血迹,没有沾染血污的衣物,更没有任何刚才那场惨剧留下的痕迹。 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沁人的香气。 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白芷味。 这种香,一般也不是作为香氛来使用。 都是作为庙堂祭祀用。 而且白芷燃烧烟气较大,宫内很少有人会直接点燃使用。 嬴政站在门口,眼神如鹰隼一般扫视着屋内的场景。 最后,落在了身旁胡亥的身上。 “你刚才跑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