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大:关于危险的定义 我小时候,有一次一只蝴蝶落在了我妈的鼻子上。 那只蝴蝶翅膀是橙黑色的,挺好看的。 我爸当时正在喝水,看到那只蝴蝶的瞬间,整只狮都炸了。 他冲过来,一巴掌把那只蝴蝶拍飞了。 对,拍飞了。 一只蝴蝶。 我爸,一只两百多公斤的雄狮,被一只蝴蝶吓得魂飞魄散。 拍完之后,他把我妈从头到尾闻了一遍,确认那只蝴蝶没有留下任何“危险”之后,才松了口气。 我当时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爸,那是蝴蝶。 你拍蝴蝶的力道,比拍鬣狗还大。 然后说说我自己。 我两岁那年,有一次在领地边缘遇到了一只花豹。 那只花豹躲在树上,我在树下喝水,完全没发现。 我爸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对着那棵树就是一通咆哮。 那只花豹吓得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爸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吼。”——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咪?”——喝水? “吼!”——喝水之前为什么不先观察周围? 我:“咪……”——我看了啊…… “吼!!”——你看个屁!那只花豹在树上待了多久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我爸足足训了我半个小时。 训完之后,他又带着我把那棵树周围的地形重新分析了一遍,告诉我花豹喜欢藏在什么样的树上,应该怎么提前发现,万一被偷袭了应该怎么应对。 同样是遇到危险。 我妈遇到的是蝴蝶,我爸的反应是:天塌了,老婆别怕,我来保护你! 我遇到的是花豹,我爸的反应是: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危险都发现不了,我要是不在你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后来我长大了,当了妈,才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不爱我。 他只是太爱我妈了。 爱到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小心翼翼,都给了她。 留给我们的,只剩下“活着就行”。 老二:受伤时的待遇差异 有一次,我在捕猎的时候不小心被角马的蹄子踢了一下。 那一下挺重的,我的前腿肿了好几天,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爸看了我一眼。 “嗷。”还能走路吗? 我:“咪。”能。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