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鹤亭没有给他们反应时间,“臣近日接到地方呈报,有农户联名状告宗室侵占民田。诸位自己家的账还没清,何以议天下之储?” 顾端言缓步至殿中:“臣附议,储位之议是国家大典,议储之人若连自家的田产税赋都说不清楚,储位又如何议得安稳?臣以为,议储之前,宗室田产税赋应先行彻查。” 满殿死寂。 出了这事,议储之事便只能搁置。 陆与安端坐在御案后,目光从几位宗室脸上一一扫过,几位亲王、郡王面色发白,眼神躲避。 田产还好说,怕的是查账时被查出税款问题... “准。既然宗人府账目有疑,储位之议便先放一放。宗室支俸、庄田、税册、地方奏销,一并交户部与御史台会核。彻查期间,在册宗室暂留京中,不得出城。” 不得出城。方才还站出来的老王爷此刻都有些站不稳了。 李崇德心头警铃大作,冷汗涔涔。 他还是太小看了这个皇帝,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宫女之子,竟长到如今这个模样。 贤王才十六岁,城府再深也终究是个少年。他那些请立储的谋略,在永昌帝眼里大概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他完了。 下朝之后传来的消息印证了这个念头。 宗人府几处管田产的人已经被御史台扣了,连贤王府名下几处庄田的税册也被户部一并调了出来。 贤王府?! 周鹤亭连贤王府都敢查? 他在吏部值房里坐了片刻,霍地站起来,撩起袍角便往宫门方向疾走。 他得进宫。现在就去! — “废物!都是废物!” “一群没用的东西!” 慈宁宫,殿里的瓷器不知换了几批,又是满地碎瓷。 李尚宫被皇后随意拿了个错处,直接赶出宫去了。 至此六局权力全部丧失,耳目尽断,再也无法随意打探消息、传递命令。 “母后,皇兄今日在朝上不止查了田产。御史台顺着侵占民田往下牵,已经牵到私设税卡了。侵吞国税这个罪名一旦扣实,按律最轻便是削爵。户部调册,把儿臣名下几处庄田的账册也一并提走了。” 贤王从殿外赶来,脸上已经失去了原先自带的从容冷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