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绕过三里路,二人才渡河至北岸。 秦宣遥望钓叟所在,心有余悸:“你姥爷可提过这钓叟是何来历?” 小狐狸摇头,她也不知,却赶忙提醒:“公子,你见过他出手,往后便莫要再提起他,这也是姥爷说的。” 谷媚儿不敢直言,用了个隐晦的比方: “江河边的钓鱼人,往往看不到水下的鱼,却会盯着浮漂的动静...” 秦宣会意了,又将她之前的话记在心里。 “走吧,我们躲开便是。” 他手握敕封灵符,从另一侧靠近鹰嘴山时,对猫儿的感知似是更清晰了一些,至少可以确定,这肥猫还活着。 他大致指了个方向。 少女顺势看去:“对,大墓就在那一带深山。” 又绕过几里路,远远望见一处村落,依山傍水,屋舍俨然。村口立着块青石碑,上刻三个大字:稻香坳。 二人方要进村,打村口出来一队劲装结束,腰悬弓刀的人马。 为首一面庞消瘦的中年人,老远看去便有几分面善。 秦宣定睛一看,原来是鹰扬府的洪五通、洪校尉。 此人性情与那陆校尉迥异,虽说在府中权柄不及对方,但颇得郡平民爱戴,是个干实事的。 因对周遭神道尤为严苛,以致那些王庙神灵、草泽神灵对他大有怨言。 洪五通原本一脸沉郁地擦拭长刀,见了秦宣,也是一眼认出。 稍作踟蹰,领人招呼上来:“秦公子,又见面了。” “洪校尉。” 秦宣看了他一眼,又扫过他身后队伍。 与这样的人说话,不必太多弯绕:“洪校尉怎来得这般早,可是村中出了事?” 鹰扬府与元松观的关系比较微妙。 鹰扬府背后的狱城以各方神道掌控香火,元松观同样有公开坛场接纳信众,只是相较于郡中另外一家梁丰寺,元松观更随缘。 然东胜神州,道门香火终比西方教旺盛。 故而,鹰扬府与元松观亦属争锋之敌。 洪校尉是个守规矩的人,回不回秦宣的话,都在情理之中。 但是,他想到了下河村丢失的村民,想到耿府那一夜卸岭门人的死,再看秦宣,便未吝啬就在嘴边的几句话。 “近来村中有些古怪事,闹出阴鬼山魈,丢了孩童,还来了几个烧杀劫掠的歹人。” “我前日得了村正消息,到此地蹲了两日,昨夜收到府中令符,这便要回去了。” 洪五通又赘述几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