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蹄声渐渐远了,那抹银色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乔晚棠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谢晓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三嫂,三哥一定会回来的。” 乔晚棠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雾散了,巷子空荡荡的,马蹄印还留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日子还是要过的。 生意还是要做的。 谢远舟走了,这个家还得她撑着。 谢晓菊懂事,主动揽了照顾两个孩子的活,让乔晚棠能腾出手来处理生意上的事。 乔晚棠每日忙着盘账、发货、见客,把日子排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空隙去想别的事。 只有夜深了,两个孩子睡了,她才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月亮发呆。 灰哥儿每隔几日便会传消息回来。 她知道,他没事。 这就够了。 这日,乔晚棠正在屋里盘账,青荷进来通报,说是有个妇人求见,自称姓路,是许良德的妻子。 乔晚棠手里的笔一顿。 许良德的妻子? 她连忙让人请进来。 路氏被丫鬟领进来,脸色苍白,眼眶红肿,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谢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当家的!” 乔晚棠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她,“路嫂子,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路氏跪在地上不肯起,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良德他……他被抓了!关进了大牢!谢夫人,我不知道该找谁,只能来求您了……” 乔晚棠心里一沉,扶着她坐下,又让青荷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路嫂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路氏捧着茶盏,手抖得厉害,茶汤洒出来也不觉得烫。 她深吸几口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 原来是华家出的手。 华绮云的父亲,找了个由头,说许良德的铺子里卖假货,讹诈客人,一纸状子告到了中都府。 中都府的人当天就来封了铺子,把许良德抓走了。 “那些货都是上好的,怎么会是假货?”路氏哭道,“他们分明是栽赃!” “可中天府的人根本不听我们解释,把良德关进去就不让见了。我托了好多人打听,都说这是华家的意思,让我别管了。谢夫人,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华绮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