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秦苏也是很厉害了,在位期间能把世界地图做出来。」 「我都不明白,秦苏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为什么他非要觉得没办法面对魏皇,简直就是弱者行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千古一帝。」 「???」 「你们真是脑子有病,秦苏在前面十年一点没有享受到父爱,然后魏皇打天下回来了,给了他他自认为最好的父爱,他走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华夏十四亿人口都出了好几个极端的恋爱脑,出一个极端的父控怎么了。」 「但是这也太父控了吧,我真受不了了,秦苏一个皇帝怎么能这么重感情呢。」 「就是,皇帝应该冷心冷清一点啊,这么重感情根本就做不好一个皇帝。」 「秦苏那么多的成绩你是没看见?」 「海外的事情是覃素完成的,国内的政事是三世和王定完成的,秦苏做了什么?他就随便出去走走玩玩,他什么都没有做,然后把本该属于三世和王定的成绩给带走了。」 「他就是一个小偷。」 秦恒:又来了又来了,这些黑子能不能就换个话术说话啊。 秦恒看见评论,又开始给自己的祖宗说话了: 【纵观魏二世秦苏的日记,我们其实可以发现秦苏从小就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清楚明白,他甚至能在十岁的时候靠自学就能成为一个医者,他的能力是非常强悍的。像魏二世秦苏这样厉害的人,物质追求和世俗上的成功已经不是他想要拥有的,他们更多的是会追求精神上的成功。】 「简单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秦苏其实得到了,正是因为得到了,所以才更加走不出来吧。」 秦苏:你管我走不走得出来呢,我那么多的成绩都是摆设的吗?都给我去看我的成绩。 秦苏看见天幕上的评论彻底转向对他和魏皇之间的父子关系,都快气成河豚了。 那么多的功绩不看,他绘制出了世界地图不看,他开启了世界史不看,非要揪着他和君父的那点感情关系来看。 搞什么! 魏皇原本在好好看着天幕,结果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他低头,果然看见秦苏在玩弄他的袖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