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烬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 上一刻还哭得眼睛红通通的小娘子,如今却一本正经地分析利害,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从没见过的认真劲儿。 她就那样站在自己面前,腰背挺得直直的,说话时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哪有半点之前那只会哭泣求饶的小寡妇模样? 他觉得有趣,又觉得可爱,忍不住夸赞道, “苒娘怎感觉变了一些?以往只知道哭泣求饶,这件事上竟这般精明利落,竟然懂得用激将法试探翠柳,甚至还发现了她扔的药材,真是好生厉害……” 罗苒被他夸得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却还是一本正经的, “事关孩子们,奴婢自然要尽心竭力。” 楚烬看着她那副红着脸还要强撑着正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幽光,慢悠悠地开口, “若要顾虑你说的那些,倒也有一个办法可行。” 第二日,楚烬回来的消息一大早在府里传开了。 一起传开的,还有衍哥儿红疹好转的消息。 大院里的人都说,衍哥儿只是有些花粉过敏,涂了相应的药便有起色了,并非罗苒怠慢苛责。 楚烬听说罗苒被老夫人误解,差点被赶走发卖,作为补偿当即赏了好些东西给她,一件比一件贵重,送到衍哥儿院时,那些下人婆子都看直了眼。 随后他才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翠柳传了过来。 翠柳进来时,楚烬正坐在太师椅上扭头跟身旁的罗苒低语着什么,目光带着柔和的笑意,与看向翠柳时的冷厉判若两人。 翠柳瞧着这样的楚烬心里又慌又恨,待她战战兢兢行了礼,楚烬才抬起眼皮,声音不轻不重, “听说,你前几日在老夫人面前说苒娘苛待孩子,导致孩子生病?” 翠柳压着心中惧意,“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楚烬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脆响,翠柳的肩膀缩了一下。 “府医已经查清楚了,衍哥儿只是花粉过敏,涂了药便好了,你倒是会捕风捉影,张嘴便说人家苛待。若不是看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今日便不是训斥这么简单了。” 翠柳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几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