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钱如斗胜的公鸡一般,朝着一众勋贵们拱手:“诸位,真相大白啦!所谓的徇私枉法案,其实是姓邓的精心谋划的栽赃陷害!” “我二伯、堂弟还有那个姓宋的举人,姓林的寡妇都是被邓豁渠灭口!” “啧啧啧,诸位,这郑豁渠好狠的心肠哇!栽赃不成就杀自己的同伙灭口!” “如今邓豁渠已经伏法。赵贞吉赵抚台清名满天下,誉满南京城!” 横竖邓豁渠已经被杀了,死无对证。所谓的“案情”怎么说全凭赵钱一张嘴。 赵贞吉刚死了爱徒,听着赵钱眉飞色舞的舌灿莲花,宛若吃了一百八十八个大苍蝇一般恶心。 赵贞吉道:“赵千户,既然案子已罢。你是否可以离开抚台衙门大堂?” 赵钱指了指气息奄奄的老徐:“没那么简单吧?罪魁邓豁渠始终是你们抚台衙门的师爷。你们抚台衙门里的人把我的手下打成这般模样,总要赔几个汤药钱。” “诸位爵位说说,这合理吧?” 徐鹏举道:“合理合理,十分合理。说句难听的话,前几日我家的一匹马被隔壁赵尚书家的驴车撞了,还要赔几个治伤的钱呢。” 赵贞吉这一遭颜面扫地,巴不得赶紧让赵钱这位活祖宗赶紧走人。他咬了咬牙:“要多少汤药钱,赵千户请说。” 赵钱狮子大开口:“至少也要白银五万两!” 赵贞吉怒道:“赵钱,你疯了?张口就是五万两银子?你要知道,我这巡抚衙门一年的公费才不过七八万两。.” 赵钱冷笑一声:"呵,我要五万两,你可以不给嘛!大不了我接着打官司,把你们南直隶巡抚衙门告上三法司,告上永寿宫!" "我还不信了普天之下还有打了人不赔钱的道理?" 赵贞吉对赵钱实在是头大。他心一横:“罢,罢。五万两就五万两。我批条子,你们去藩司衙门去领。” 赵钱领了条子,这才心满意足的说:“罢了。这番事到此为止。赵抚台,下不为例啊。” 赵贞吉心中恨不能活曰了赵钱的八代祖宗。什么叫蹬鼻子上脸?什么叫得理不饶人?赵钱就是最好的例子。 勋贵们一哄而散。锦衣卫的袍泽抬着老徐离开了大堂。 赵钱他们没有在南京城多待。马不停蹄赶往杭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