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贞吉拱手:“学生牢记恩师教诲。” 徐阶突然想起了什么:“赵钱那厮在江南闹得挺凶......” 赵贞吉道:“学生听说了,他用七十万两真假参半的假元宝讹买了恩师家百万石粮米......” 徐阶却打断了赵贞吉,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不是在意家里那点米。我在意的是,赵钱竟骑在我徐家的头上拉屎!丝毫不把我这个内阁次辅放在眼里。” “如今他已升为锦衣卫千户。身边又有北镇抚司的精锐保护,暗杀很难奏效。” “要杀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陷入什么案子,上参劾奏疏,经三法司定罪皇上下旨堂而皇之的杀他。” “你去江南途中,可以好好想想如何让他犯下不赦之罪。” 徐阶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暗杀不奏效,那就栽赃好了! 赵贞吉拱手:“学生明白。” 两个月后,杭州城内,灵隐寺中。 赵钱将十几位江南大族的族长请到了寺中。名头是:与江南诸贤绅礼佛,为北五省灾情祈福。 众人来到了大雄宝殿,拜完了佛。 赵钱又将众人请到了礼佛堂。给了他们每人一把椅子。 众人坐定。 赵钱笑道:“诸位都是江南的千年世家、五百年世家的族长。能与诸位一同拜佛、祈福,赵某人实在是三生有幸呐!” 其实这些大族族长心里都明镜一般: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赵钱笑道:“可是诸位都知道,只有人在人间努力,佛在会在西天保佑。” “大灾之年呐,竟有人囤积居奇。其中不乏世家。若事情传扬出去,世家名声不保不说,甚至于会有人借机参劾。” 无锡华氏的华云正色道:“赵千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钱瞥了华云一眼:“什么意思?救你们的意思。” 说完赵钱拿出了一张纸:“无锡华家,于惠山南麓鸡鸣仓,囤积上好精米十一万石。” “吴江唐氏,于扬州大诚米行米仓内囤积上好精米七万石。” “平湖陆氏,竟借用南京户部仓场,囤积上好精密九万七千五百石。真应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吧?明明是囤积居奇的脏米,竟藏在了户部仓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