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郑若曾将它拿在手中,用手搓了搓材质:“奇了。元末的地图多为牛皮、羊皮制的。” “这张也是皮制。但是什么皮呢?” 赵钱不敢告诉郑若曾那是麻四的头皮...... 郑若曾接下来的话吓了赵钱一大跳:“哦,这是人的头皮。” 赵钱惊讶:“您竟知这是头皮?” 郑若曾风轻云淡的说:“十年前我曾跟昆山县民壮一同抗倭保乡。曾割下过几名倭寇的头皮以作纪念。” 好家伙! 赵钱差点忘了,郑若曾不光是医学家、军事家、地理学家。人家还是正经国子监贡生出身。 若想入贡国子监,至少也得是八境五阶往上的文修士。东南有良知的文修士亲自上阵抗倭不是什么新鲜事。 赵钱对他更加敬佩:“原来郑老先生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杀过倭畜的。晚辈佩服之至。” 郑若曾看了一眼地图便道:“这地图不对。” 赵钱颔首:“地图是反的。那厮只能用镜子看,故让人刺画的反图。” 郑若曾颔首,拿出纸笔反着将头皮地图画了出来。 他凝视着地图良久:“不对啊。这地图......绝不是东南沿海诸岛,更不是陆上。” “整个东南的地理,装在我脑子里嘞。” 赵钱道:“可是方国珍最后据守的地方是浙东沿海。照理说他的财宝应该藏在浙东某地或沿海某岛。” 郑若曾一直摇头:“绝对不是。” 赵钱叹道:“看来也只能找出另一半藏宝图,两图合一才能辨识了。” 胡宗宪在一旁宽慰道:“赵百户,什么前朝宝藏本来就是虚无缥缈之物。有缘能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必心急。” 赵钱无奈,只得拜别了胡宗宪、郑若曾,返回灵隐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