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贪污、不纳贿、不巧取、不豪夺。全指着俸禄过活。” “你说奇怪不奇怪?大理寺卿年俸四百二十石,折色二百三十多两。” “他就是做九百年的大理寺卿,不吃不喝也攒不下折合二十万两白银的固体丸啊!” 鄢懋卿在一旁幸灾乐祸:“是啊!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些固体丸是从哪儿来的呢?怪哉怪哉。” 赵鼎柱高呼:“固体丸不属于我赵家!一定是这些漕帮水手自行夹带!” 赵钱冷笑一声:“赵公子别急。我们锦衣卫的酷刑恶名满天下。一会儿将他们带到北镇抚司上刑,恐怕他们小时候偷过谁家的针都能招认。” “固体丸到底属于谁,没有查不清的!” 赵鼎柱愕然:想把运送固体丸的锅甩给漕帮水手,显然没有希望。 赵钱说的对,锦衣卫大刑一伺候,固体丸的主人是谁一清二楚。赖是赖不掉的。 他顿时哑口无言。 鄢懋卿笑道:“来啊,将固体丸放入箱中封好,贴上封条。” 赵钱笑道:“好了。下面该去底层舱了。” 众人又进得底层舱。 一进舱,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底层舱里有一堆大闸蟹。看起来恐怕得有上万只。 “喂呜,喂呜,喂呜。系统扫描完成,发现黄金两万两。藏于......” 鄢懋卿用手帕捂着鼻子:“赵老弟,这儿滂臭滂臭的。咱们还是上去吧。” 赵钱却道:“按照举发之人所言,粮船上藏着两万两金子啊。如今上、中、下三层舱都已搜过了。只剩下底层舱没查抄。” 鄢懋卿道:“咳,二百枚固体丸折合黄金正好两万两。许是举发之人没把话说清楚。” “这底层舱,除了一堆烂蟹什么都没有。刑部的人之前怕黄金在烂蟹堆里放着,还细细搜过呢。” 赵钱问底舱的看舱人:“这怎么回事?你们南行为什么要带上万只死闸蟹?” 看舱人答:“如今正是吃大闸蟹的季节。漕帮船只北上进京时,都会在底舱带上大批大闸蟹,运到京城卖给蟹贩。” “可这一回,大闸蟹进京途中全都死了。蟹贩不收。” 赵钱笑道:“那为何不将它们扔进大运河中?为什么要留在底舱发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