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或许是受到古镇的影响,这里的一切都是安静的,陈韶听见身后有人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也好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咕嘟的声音在狭小的走廊里回荡。 李一阳从进入小楼开始,就没有再说话。陈韶从后面看不见他的表情,便也只能保持了沉默。 他们拐了好几个弯,才总算到达一个开着门的隔间。 已经五点半了。 他们准时落座,陈韶和导游坐在了离门最近的地方,剩下三个人则拖沓着脚步,不敢靠近陶罐,也不敢靠近导游,只好缩进了最里面的位置,也就形成一种诡异的局面—— 他们给那个陶罐,让出了一个空位。 陈韶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罐子上。 海草般枯萎的植物在昏暗的烛光下像是一团凌乱的头发…… 但植物下方,又确实是一层有些湿润的泥土。 泥土下面会有什么? 石头,植物的根须,被砍成半截还在扭动的蛆虫,还有成为养料的尸体。 就像是人往往会在深夜里灵感爆发一样,在这种葬礼一样的诡异氛围里,人类的大脑总会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陈韶已经能闻到那三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而最害怕的居然是刘婧。 “要开始了。” 李一阳忽然开了口,声音低低的,语调也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伴随着这句话,隔间的镂空门,被轻轻推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