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文甫这会应该离开了阑县,不然还能想法子从文甫那探听点袁家消息。 她并不清楚文甫对袁家有多忠心,贸然让他知道这过节,可能对如今尚未起势的姜家有灭顶之灾。 不急,她才七岁,赚银子过好日子比报仇来得重要。 姜佑安立在原地,细细想着妹妹这番话。 姜梨一摆手,“若无事了,我就先去忙。” 姜佑安点点头,他好像狭隘了。 姜梨回去后,也没再叫下一个人,先起了针。 周逍也过来了,垂手立在比他矮许多的姜梨旁边,“小神医,要扶谁?” 姜梨扶起小男孩,“周大哥,你扶他去间空屋,盖厚被,药煎好便让他喝。安生睡一觉。” 周逍点点头,扶着小男孩便往后院走。 后院原本有三间空屋,只放了榻,就是给需要的病人用的。 今日歇业,还全都空着的。 小男孩躺在榻上后,看着周逍给他盖上被子,睁着乌黑的大眼睛说道,怯懦道,“我一文钱都没有…这些都付不了钱…” 周逍微皱了眉,“小神医没让你付银子便不付,好生歇会吧。” 说完便出去了。 薛太医也常救这种小叫花子,他是不解的,却也不能忤逆薛太医。 如今姜梨这徒弟也如此,他也不能忤逆。 这小叫花子也是可怜,但他还是担心悬壶斋会不会没钱开下去。 不过今日这拜师礼,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银子,想来今年肯定是不会关门的。 他刚提了月银,攒个一年,家中再出一部分,就能娶个媳妇了! 小男孩瞪大眼看着这屋子,身上暖暖的,使劲出着汗,但疼得要裂开的头却好受了许多。 那个小娘子真是个大善人,好生厉害! 悬壶斋仍是申正落锁,姜梨尽心尽力看完最后一个病人,这才伸展着腰往后院走去。 看病人一个接一个,久坐伤腰。 薛太医这时也酒醒了,他还去诊室转了一圈,见姜梨看得认真便又回来了。 小梨儿不是不懂误诊害人的后果的,若是有她拿不准的,肯定会找自己。 “师傅,您醒了,感觉如何?”姜梨一看到他,便小跑着过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