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已经识相了,打了楚承继可就不能打他了啊…… 长孙筹倒是想把楚昭带去自己的官署看账,但这里毕竟是户部,人多眼杂的。 长孙筹只能好说歹说,小声向楚昭保证,晚些定把昭灵税的账目送她手上。 至于地点…… “送去幽王府。”楚昭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后方把自己扇成猪头的楚承继。 楚承继这定北侯跪在雪地里,自扇巴掌扇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然也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长孙筹也不敢久留,赶紧逃离现场。 就这眨眼功夫,他便把人跟丢了,长孙筹在原地茫然四顾,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 天煞的,幽王到底是哪里找来这么一尊活神的! 户部衙门西厅边上的一个青年小心翼翼攥着把碎米,洒在墙根。 他身上的官袍洗的发白,外罩的袄子内里更是补丁叠补丁,一双手冻得通红。 京师的冬天最是难熬,今年更是早早就下了雪,炭火也比往年贵了一倍。 想到刚刚他去找上官,商量向城外流民放粮又被拒的事,年轻官员眼底闪过一抹郁卒。 他又往墙根放了一把碎米,低声道:“鼠官,鼠官,劫了富家米接济贫家民。” 那些大人,宁愿放任粮食堆在仓部生霉,也不肯放给百姓。 年轻官员越想眼睛越红,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就你这几把碎米喂鸡都不够,是想把那只老鼠饿死吗?” 陆守拙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就见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对方眼眸乌沉,即便是梳着简单的道髻依旧挡不住明艳容色,垂眸间自有一股睥睨威仪。 那双眼,仿佛能瞬间将他看透一般。 “你、你是何人?”陆守拙起身,下意识挡住墙角那些碎米,心里有些慌乱。 楚昭勾唇,懒洋洋道:“世有金钱鼠,浑身赤金,专盗金银。金钱鼠择主,只偷不义之财。” “能让金钱鼠认主可不容易,只盗些烂谷子有何意思,不若你我合作,一起把这大玄朝的国库给端了?” 陆守拙面色大变,惊怒道:“你是哪来的妖道!国库关系民生社稷,你竟想盗取国库钱财!” “呵呵,城外流民饿死冻死的不乏少数,也没见国库出一个子儿去救济他们啊。” 楚昭神情玩味,她在户部逛了这大半天,可是听到不少蛐蛐,“那些民脂民膏不是拿去修缮皇陵行宫,就是给宫里的皇帝娘娘举办这宴那宴的,可曾给百姓分毫?” 陆守拙面色微白,楚昭忽然靠近他,蛊惑人心般道:“你将金钱鼠叫出来,我再暗中相助,劫富济贫干一番大事如何?” 女子身上的冷香过于袭人。 陆守拙猛地回神,连连后退几步,清癯俊脸已涨的通红:“你休要妖言惑众!速速离去,别再打这些歪主意,否则休怪我叫人来抓你下狱!” 他动作有些大,差点栽地上,本就补丁叠补丁的袄子被拽破,飞出一些烂棉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