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收服第一士,落魄书生心-《诸天征战:从大明末世到万界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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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徐铭定神见他衣着寻常,气焰复炽。

    “路见不平。”朱宸看向僵立的陈子明,声线平静,“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

    徐铭被彻底激怒:“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家丁护卫挥拳扑上,茶楼一片惊呼。

    陈子明急喊:“兄台快走!”

    朱宸身形一动,快如惊鸿。

    不拔刀,不恋战,滑步切入首恶怀中,左手格拳,右手并指点向肋下要穴。壮汉如遭雷击,闷哼倒地抽搐不止。

    侧方来人挥拳,他侧身扣腕,一拧一送,那人惨叫着飞撞桌案,碗碟碎裂四溅。

    最后一人抬腿狠踹,朱宸不闪不避,抬腿对轰——

    “咔嚓!”

    骨裂声刺耳,跟班抱着变形的小腿翻滚哀嚎。

    三息之间,三名恶奴尽数倒地。

    朱宸轻拍衣袖,目光落向面无血色的徐铭。

    “你可知我爹是都察院……”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徐铭被抽得原地打转,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血,彻底懵了。

    “我不管你爹是谁。”朱宸声寒如冰,“再聒噪,我替他管教你。滚。”

    最后一字挟微劲震耳,徐铭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下楼去,跟班们狼狈尾随。

    清风楼内死寂一片,所有人看向朱宸的目光,满是惊惧与好奇。

    能徒手败徐家恶奴,敢掌掴御史公子,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陈子明踉跄上前,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只是徐铭睚眦必报,其父势大,兄台恐受连累……”

    “无妨。”朱宸将一两多碎银拍在柜台,“损毁物件,我赔。”

    掌柜噤若寒蝉,连连点头。

    “陈兄,借一步说话。”

    二人离楼,转入僻静小巷。夜色如墨,仅有远灯疏星,洒下微弱微光。

    “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朱宸。举手之劳,不必称恩公。”朱宸直入正题,“你方才推崇孙传庭,看来心中自有家国大义。”

    一提孙传庭,陈子明眼中重燃光彩,旋即黯落:“国之干城,却身陷囹圄。朝中奸佞当道,忠良无立足之地……朱兄身手气度非凡,绝非俗人,不知高就?”

    朱宸不答,反问:“你胸有韬略,心有不平,为何困顿至此?令尊之事,我听徐铭所言,似有冤屈?”

    陈子明面色痛楚,涩声道出原委:父任安塞知县,清廉抗税被罢,郁郁而终;自己科举无路,功名将失,而徐父,正是当年构陷父亲的同党。

    家仇、国恨、前路尽毁。

    典型的明末失意书生,有才、有骨、有血性,却被现实碾得寸步难行。

    朱宸心中已定:此人可用。

    有复仇之欲,有忠义之心,走投无路便易死心追随;身为读书人,熟典章、通朝堂、晓文情,正是自己这个“半吊子古人”最缺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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