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想着想着,路知微背后已出了一身冷汗。 逃,赶紧逃。 至少先离开存熹院,和谢惟治保持距离的选择没做错,绝不能让人发现他们早就暗通款曲。 但怕就怕这人哪天突然发疯,非要将自己提前纳进来。到时候,不仅良民籍拿不到,她还得把命丧在这儿! 不能把所有的宝都压在谢家人身上。 可她,还有谁能利用? “知微姑姑?” 东盛又敲响了门,知微穿好外衣便让他进来,东盛隔着一道屏风站定:“姑姑,公子让我请了赵医官过来给您瞧病。” “好,我这就来。” 路知微应了一声。 她动作一顿,忽然又问:“赵医官?是常来给王爷治腿疾的那位?” “正是。” 赵时臣,医官署院判,外伤圣手。肃州王征战多年,身上素有旧疾,时常请他过府诊治。 他心善,有时若不赶时辰,还会特意为他们这些奴仆看看伤,给的药都是分文不取。 知微追问:“他是,荣州赵家的?” “不。赵医官并非士族名门。”东盛又多说了些:“听闻他祖籍在宁州,世代做的都是医馆草药生意,不算富户。家里爹娘早亡,也没有兄弟姊妹,以至于一点产业都搁置了。” 路知微眼睛一亮。 远离中州,家族关系简单,性情温和良善,一身医术,还有祖业薄产。 最重要的是,父母双亡,没有公婆。 “惊蛰。” 她唇角微微扬起:“更衣,上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