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路知微倏然抬眸,看清了他眼底的认真。 大约半年前他就提过此事,说他们几乎每月都有个八九回,怎么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但后边就再也没再提了。 今日重提。 看来,他是真想纳她了。 路知微乖顺点头:“嗯,大夫开的调理的药我一直有吃。” “真乖。” 他话头一转:“你弟弟的事......” 路知微心猛地一提。 难道是要她做妾,他才肯为知鲤更改身契? “既然读得不错,那就让他回来去族学做个书童,往后你们也能时常相见。至于什么童子科,什么春闱,别想了。” 知微抿唇,缓缓垂下脑袋,温顺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我疼你,但你也要乖一些。” 路知微从谢惟治的寝屋离开时,天已经全黑了,她一路避着人往后罩房去。 “姑姑!你可算回来了。” 惊蛰正坐在台阶上,见她回来,赶忙将一碗熬得浓稠的避子汤端来:“我加了两勺蜂蜜呢。” 姑姑是被大公子身边的东盛喊去的,一去这么久,惊蛰便知她是被什么狗东西给绊住了。 路知微接过,仰头喝尽,眉都不皱一下。 “姑姑,是不是不那么苦了?” “嗯,不苦。” 她淡淡一笑。 加再多的蜜,也盖不住避子汤的苦,可谢惟治留给她的痕迹,比避子汤更苦。 惊蛰早早备下了热水,泡了好些温补的药材,避子汤极寒,长期服对女子之身有大损。 她没法劝路知微不喝这个,只能尽力降低避子汤对她的伤害。 热水漫过头顶, 知微整个人沉在水下一动不动,知鲤一定要科考,既然谢惟治不肯,那么这王府里也并非只有他一人有能力更改贱籍。 过了许久,路知微才猛地浮上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