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玉夫人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眼镜,叮嘱道: “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底子还没彻底养回来。” “记得保护好双手,暂时还不能提重物。” “另外。” “平日里可以多活动活动。” “总是闷在屋里,长期卧床,对身体并不好。” “气血得动起来,人才能活泛。” 明玉点了点头。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亮了不少。 “多谢崔大夫。” “我会注意的。” 段浪站在一旁,听得仔细。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大洋,拍在桌上。 “有劳。” “日后我会监督她运动的。” “这女人,就是懒。” 明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心里却是甜的。 正要转身离开。 段浪脚步一顿。 像是想起了什么。 一把将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小六拉了过来。 按在椅子上。 “崔大夫。” “顺便也帮这疯婆娘瞧瞧。” “她最近不对劲。” “脾气大得很。” “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小六原本正看着墙上的穴位图发呆。 冷不丁被按住。 又听见这话。 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脑子才有病!” 她杏眼圆睁,怒视着段浪。 “我打生下来就这脾气!” “嫌我脾气大?” “喜欢温柔小意的,你找别人去啊!” “我又没拦着你!” “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炸毛了。 段浪却不恼。 反而指着小六,对崔大夫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 “崔大夫,你看你看。” “就这症状。” “刚才还恹恹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一吵架,立马就来精神了。” “还有。” 段浪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 “这口味也变了。” “刘妈做的菜,那是杭州一绝。” “以前她最爱吃那道西湖醋鱼。” “这两天倒好,筷子都不动一下,说是闻着腥气。” “整天没精打采的。” “晚上睡完,白天睡。” “跟睡神附体似的。” “你说,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崔大夫听着。 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了看炸毛的小六,又看了看一脸笃定的段浪。 心里有了底。 “手伸出来。” 崔大夫示意小六。 “先号号脉吧。” 小六虽然生气,但对大夫还是敬畏的。 哼了一声。 把手腕伸了过去。 还要强辩一句: “我看你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堂内安静下来。 只有崔大夫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上的细微声响。 片刻。 崔大夫收回手。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站起身。 对着段浪拱了拱手。 “恭喜段老爷。” 段浪一愣。 一脑门子问号。 “喜从何来?” “我这除了花了钱,也没见着回头钱啊。” 崔大夫笑道: “为人父母之喜。” “小六夫人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这是喜脉。” “怀胎,已有月余了。” 静。 死一般的静。 段浪眨了眨眼。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怀孕? 这就……怀上了? 他掐指一算。 自己到杭州,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 这就当爹了? 这效率。 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不过。 转念一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