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容子熙没回答,只是淡淡道:“今后,少去安府。” 云落眉头一皱:“为什么?” 容子熙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因为安怀比,已经派人去查你了。” 云落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安怀比,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容子熙也没有多待,没大一会就走了。 云落她就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一直坐到天亮。 安怀比在查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那日在安府的表现,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意味着他很可能已经将她与母亲温楣联系起来。意味着—— 他心虚。 若他问心无愧,何必去查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 云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查吧。 查得越深,越能挖出那些陈年旧事。挖出陆氏与他的私情,挖出母亲的死因,挖出那个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她倒要看看,最后被挖出来的,是谁的骨头。 “小姐。”青莲推门进来,端着一盆热水,“天亮了,您一夜没睡?” 云落站起身,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睡不着。外面有什么消息?” 青莲压低声音:“忠叔那边传来话,说安府昨夜确实有人出去,往城西去了。他派人跟着,发现那人进了……”她顿了顿,“进了六皇子府。” 云落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六皇子府。 安怀比的人,连夜去了六皇子府。 去找容朝阳?还是去找—— 岚贵妃? 云落放下帕子,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带着几分暖意。可她的心,却冷得像冰。 岚贵妃,容朝阳,安怀比。 这三个人,果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还有呢?”她问。 青莲摇摇头:“那人进去后再没出来,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 云落点点头:“做得对。让忠叔的人撤回来,暂时不要靠近六皇子府。” “是。” 青莲退了出去,云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的海棠花。 花开得正好,粉粉白白一片,在晨光中摇曳生姿。 可她知道,这繁华之下,藏着多少龌龊与杀机。 安怀比去找岚贵妃了。 他们会说什么? 会商量如何对付她?还是会商量如何掩盖十八年前的秘密? 云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 不急。 她还有容子熙。 那个傻子,会保护她的。 而此时,六皇子府内。 安怀比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盏热茶。茶香袅袅,却冲不淡他眉宇间的凝重。 容朝阳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漫不经心道:“安大人一大早来找本殿下,所为何事?” 安怀比放下茶盏,沉声道:“殿下,臣有一事禀报。” “说。” “云府那个大小姐云落——”安怀比顿了顿,“她有问题。” 容朝阳手上的动作停了,抬眼看他:“什么问题?” 安怀比将昨日安府夜宴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她那日一进门,臣就觉得眼熟。后来问了她母亲的名字,果然是温楣。殿下可知,那温楣是谁?” 容朝阳眉头微蹙:“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