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摊主却继续摇头,一晃膀子挣开了王老板的手掌,“不去,我哪儿都不去,要么从这里给钱,要么让我走,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王老板苦笑摇头,“行,行,就在这里。” 他说着看向身边熟人,“哥几个,身上的钱借我用用,一会儿就给你们!” 刚才的老刘从兜里又拿出几张大钞,“我就这些了!” 那个赵大眼却摇头,“八千块?这玩意不值得赌,我兜里有钱,也不给你,省得你上当!” 王老板哑然失笑,也没再搭理赵大眼,转身去旁边的店里,找相熟的老板借钱去了。 张锋扬凑了上来,对那个摊主道。 “老板,东西晾晾,让我也长长见识行不?” 摊主装作没听见的,根本就不搭理。 张锋扬直接上干货,拿出厚厚一摞钞票,“这足有八千,我要是看上了,你能立刻拿钱走人!” 那摊主迟疑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将东西放在了地上。 张锋扬蹲下,打开了报纸包。 上下都看了,锈色没问题,深入根骨了,绝对不是一两年时间形成的浮锈。 却没有找到铭文,他掂了掂分量,感觉铜质不差。 心里顿时起了疑虑,按理说青铜器融入的石膏和铅锡等物质之后,应该比纯铜轻了不少。 可这件东西怎么如此沉重?肯定是有问题! 可问题在哪儿呢? 张锋扬这不是管闲事,而因王老板是温教授介绍的人,过会儿还得麻烦人家,要是见死不救,有些说不过去。 他也想通过这件事,和王老板加深点感情。 张锋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那位摊主不耐烦了,“哎,哎,你还打算抱着过年啊,这天都快黑了,要不要给个准话!” 第(3/3)页